林晓指着曾默愤怒的大骂起来:“我知道你最近在疏远她!我以为你是真的喜欢她,原来你竟真的是这样的人!我不管你那是不是梦,我只知道你是在用这样的借口为自己开脱,你在自我催眠!你要是敢用这个借口甩了香凭,我绝不会饶了你!”
空气凝结成冰,曾默不说话,林晓双眼瞪得通红。
然后他转身而去,曾默擦擦嘴角的一丝血,呆呆的坐在地上,头顶上有着阴霾的天空。
曾默与胡香凭分手了。
那日胡香凭在路上看见曾默与另一位女生打打闹闹。胡香凭快步赶上去,然后和曾默他们迎面而过。
她想看曾默会有怎样的表情,而她却什么都没看见,曾默如同不认识她一样走过。那一刻,胡香凭听见心破碎的声音。她连曾默脸上一丝的愧疚都无法得到,绝望的她不想再回头看曾默的背影,只是站在原地,用手捂住脸,轻声哭泣。
几天后,香凭在校道上拦住了曾默。
她伤心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生,问:“为什么会这样子?”
“什么这样子?”曾默的眼睛像冰一样。
“你不喜欢我了吗?”一句平静的却心痛的问。
曾默笑:“我有说过,我喜欢你吗?”他的眼神像被厚厚的盔甲所遮拦,一切变得如此的陌生而伤人。
香凭哭着离开,这一次,她对自己说,不要再回头。
曾默看着那个女生远去,她孤单而瘦小的背影揪得他心中一阵阵强烈的疼痛。
走吧,别再回头了。走吧。走吧!
然后,他狠狠扇了自己一记耳光。
林晓找到曾默,也不好再训斥他,只是和曾默喝了几杯酒,喝到快有醉意的时候,林晓问了一句:“你心里好受吗?”曾默看着林晓,突然就哭了。
曾默与香凭的爱情只持续了短短的三个多月。
之后曾默大病了一场,生病的时候香凭有和林晓一起去看他,她发现曾默的手因为打点滴而变得很冰,于是想用手去为他取暖,却在触到曾默手的时候又猛然缩了回来。
这也是香凭最后一次表现出来对曾默的感情。
之后的香凭,和一群不良少年玩在一起,虽然这圈子里也有曾默,但两人见面,也只有相识的浅浅一笑,偶然有关切的目光不经意的流露,却也不约而同的马上收回。
“我还是不够成熟。”曾默对林晓说。
“你是说你的身体?”林晓打趣道。
曾默说:“流氓。”
“我为什么要开始这段感情?”
有风吹过。
“不过,我还没有真正的对她说一声‘我喜欢你’。”曾默笑,眼里有些惆怅:“也从没说过:‘我们交往吧’之类的话。”
林晓看着曾默。
他接着说:“也许这一切都只是误会。”
“真希望是一场误会。”曾默吸了口烟。
林晓问:“还做过那个梦吗?”
曾默不回答,只是笑。
“如果一切都是你的幻想,你会不会因此而感到懊悔?”林晓问。
曾默说:“我和她分手,梦只是借口,我和她不适合。”
“你连我都骗?”林晓立起眉毛。
曾默沉默了一会儿,想想说:“也许。”
“那你舍得?”
“这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