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也许就不会有正确的答案,任何事情都是相对而言,没有正误。连我自己都感觉有两个我,还何况广阔的宇宙呢。
——曾默
有人又分手了,这两个月分手的人很多。林晓说这是因为冬天到来的缘故,万物都萧条。气候确实能影响到人的心情,这倒不假。可我却喜欢冬天,冷一些更让人觉得精神。
今天下了场雪,凭儿给我带了把伞。我批评她了,同用一把伞是多么浪漫而又理所当然的事情。怎么跟林晓学笨了。
她问我,我们会不会永远在一起。
那一刻,身边雪花飞旋,如同魔法师的法术。
我却没有回答她,虽然我抱紧她,很想给她一个承诺,可是我发现真的很难开口。
——曾默
我似乎找到了规律。每每在月圆的那几日奇怪的梦就会增多。我感到很不安。我到底存在于哪个世界?
谁能帮帮我?
我现在是真的醒了吗?
还是我虽然醒了,却还只是在另一个梦境中醒着。
亦或那个梦中的我才是真实的我?现在我只是在梦中?
那一日还有多远?
如果这是梦,就不要醒了,永远不要醒过来。
——曾默
两个月后。
曾默对香凭开始冷淡起来,要不是别人问起,他仿佛从未认识过香凭。他又回到了一个人的那些日子,不再和香凭一起回家,有时候林晓听见香凭在后面喊曾默的名字,曾默却好似没有听见,问起他时,曾默又爱理不理。
香凭开始陷入了极度的不安,她想和曾默好好谈谈,而曾默总说自己没时间。谣言像烟花一样散开,那日香凭在商店里,听见旁边有些女生在讨论:“曾默身边的女生,这是时间最长的一个了。”“就是,那么土气的女孩子,曾默是尝尝新鲜吧……”“嘻嘻……”香凭的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林晓问曾默:“你最近是怎么了?”
曾默摇头,说:“我很担心。”
“担心些什么?”
“我的梦越来越真实了。”
林晓看着曾默,他第一次看见曾默的脸上有着如此明显慌张的神色。他使劲的拍曾默的肩膀,说:“那只是梦!那也只能是梦!”
曾默看着林晓,不说话。
“那只是梦,我们都会做梦,明白吗?”林晓认真的说:“你不要想多了。”
然后,林晓补充说:“别做出什么愚蠢的事情来。”
“那不是梦!那绝对不是梦!”曾默突然激动起来,他大声的叫起来。
林晓无奈的看着曾默,他低下头,鼻子里轻哼了一声。然后一拳打在曾默的脸上。曾默没站稳,摔在雪地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