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代了,我代了。”林晓见气氛不妙,连忙出来做和事佬。
“没你的事!”河马的语气有些生硬。林晓的笑容在脸上挂不住了,趁着黑色全军撤退。
河马继续说:“曾默要罚三杯。是吧?”
曾默端起杯子:“我喝可以,她不能喝了。”
“哟……”众人开始起哄。
“她是你什么人啊?”河马问曾默。然后曾默听见人群里有刺耳的笑。
曾默望了眼香凭,女生一脸慌张。或许自己真的是喝醉了。曾默心里想,不然,怎么还能看出来对方心里有那么一些期待呢。
“我是她男朋友,可以了吧?!”曾默说,他狡黠的笑容出现在模糊不清的烟雾里。
女生说:“算了,别闹了。我喝。”
“慢着。”河马猥亵的抓住女生的手,将杯子压下去。“不急,不急。”
非常猥亵。林晓在心里说。
“男朋友,你把这三瓶干了,她就跟你回去。”
“他不是我男朋友。”女生着急的说。
河马讥讽的看着曾默,问:“那怎么办呢?”
“你是谁啊?”林晓腾地站起来,瞪着对方。
几个人跟着林晓站起来。
“你干什么?!”带林晓来玩的人对林晓质问道。
曾默拉林晓坐下,和林晓交换了一个眼神。
“反了你!他妈的。”河马怒了,吼道。
曾默把酒都撬开,拿起一瓶,对河马说:“我喝了,她今晚就归我。”
河马笑了,露出黄色的大牙:“这才懂味。”
女生看着曾默,抱歉极了。
曾默朝她好看的笑。
然后曾默把酒瓶狠狠的砸在了河马油亮的脑袋上。
林晓一跃而起,像只敏捷的松鼠一般跳过桌子,一把抓住河马的头发,感觉像抓了把海藻,伸直胳膊拎远,另一手抡起拳头,对准他的喉结迅速的一拳。
人能够靠昏迷熬过强烈的疼痛。所以林晓是做了善事。
周围的人仿佛在看电影,等河马扎实的晕掉才缓过神来。然后有几个人举着酒瓶砸来。林晓没有来得急转身,后脑勺被老实的砸了一下,疼得他喊了声“哎哟”。可惜砸他的那人也许是第一次使用酒瓶这种武器,根本掌握不了使用要领,他以为酒瓶只要砸,都会有电影里的那种效果,结果敲错了地方,只把林晓头上敲起一个大包。林晓转过身来,嘶牙咧嘴,像只饿了五百年的怪物,一脚踹踢,那人蹲了下去,林晓顺势扑上去借对方的脑袋掀了桌子。一旁的曾默机警的闪过了砸来的瓶子,一拳击在对方的鼻子上,接着一个漂亮的turning kick。那人仿佛身上装了火箭推进器,直直飞出老远。
两人背靠背,拳头攥得死紧。
“住手!”有个人喝道。
众人望去,是酒吧的老板。身后站着一票手持家伙的人。林晓和曾默不为所动,狠狠的瞪着周围的人。
老板抬起河马肿胀的流血个不停的头,看了一眼,喝道:“还不抬走?”
众人开始动身,把死狗一般的河马抬起朝外走。
有人在跨出酒吧门的时候对曾默二人吼道:“你们记住!别想读书了!”然后跑得飞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