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晓也笑了,但他不知道张雨为什么要突然转换话题,他只悄悄的觉得这场小雪好美,眼前的这位女子好美好美。虽然,他觉得有些轻微的伤心,因为张雨的笑,并没有因为他的告白而加入特别的内涵。
他笑了,透明的笑,他觉得自己很舒服,他仰着头,让雪花落在自己的脸上。他感到无比的满足,因为他说出了自己的感受,即使是以一种模糊不清的表达,即使没有他希望的结果发生,但他却真的满足了。眼前这位女子如一只美丽的精灵,飘飘的白雪是她的同伴。
“我得走了。”林晓说。
“恩。再见。”张雨说。
“再见。”
张雨觉得林晓的笑是那样的纯净,婴儿般的笑容。她看着林晓高高瘦瘦的身影越来越远,突然觉得该对他说些什么,于是叫了一声他的名字,却刚好被一辆鸣笛疾驶的汽车掩埋过去,张雨没有唤第二次,心中有着期待与不确定纠缠的感觉,也有一种莫名的欣慰,一种浅浅的幸福。
白田在小新的醋合姜汤中恢复过来,不仅没有染上风寒,反而比以往更精神,一把将林晓锁住喉,勒得林晓翻白眼。
“你这头猪!有你这么告白的吗?你那是告白吗?”白田对奄奄一息的林晓说。
“救命……”林晓对老实的海海求救。
“别救他。”小新说:“妈的,害我们差点冻死在外面。”
薛神接着说:“娘的,把TT当香口胶,你怎么不当袜子穿?”
“下次我好点告,我好点告,祖宗,我真的快死掉了。”林晓告饶连连。
夜晚,雪依然轻细。两个少年在天台上抽烟。
“这儿的夜色真美。”曾默说。
林晓笑:“你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曾默笑笑,没有回答。
“抽一支Mar,说说你现在的想法。”他递给林晓一支烟。
林晓点燃香烟。有雪花飘入跳动的火焰,一刹那,消失得无影无踪,无声无息,宛如没有来过这个世界。他浅浅吸了一口,说:“我觉得她没懂我的意思。”然后无可奈何的笑了。
“我不觉得。”曾默笑:“她懂了。”
“真的?”林晓突然兴奋起来:“我可是绝对相信你啊,你别欺骗我感情啊,你要负责……”
“滚,又不是老子和你谈恋爱,对你负什么责。”
“哈哈哈哈。”
“哈什么,我的意思是,她明白了你和白田的关系,而你所说的,她对你也很重要,也是仅仅对于朋友的在乎。”曾默严肃的说。
“不会吧?她不可能那意思都听不出来吧?”
曾默接着说:“还有一种可能,她认为你想脚踏两只船。”
“不会吧?”
“当然不会,她又不是盲校的。换我这么帅气还有可能。”曾默说。依然严肃。
林晓想把曾默扔下楼去。
“瞧你那眼神。”曾默放下了脸上的表情,笑着看林晓。
“靠。”
“她只是不确定。但又可以说是很确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