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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分
为别人的快乐而快乐(2)
作者 : 刘童




  古小美陪我坐在夜宵摊上,零零碎碎点了不少东西,却没有吃的食欲。我告诉她我不想读书了,没欲望,至少我目前对任何东西都没有欲望。古小美立刻决定陪我四处走走。

  当我们坐上火车的时候开往北京的时候,我觉得其实是一个非常仗义的好姑娘。最重要的是我们还没有请假。

  我相信这个城市已经快疯了。他们一定在猜想我和古小美怎么样了,这个时候古小美的爸爸已经请到了市区所有的公安局长所长队长们,在市里最繁华的酒店里包了整层,一起商量对策,先洗澡再泡脚最后睡觉,明天再来商讨他们家古小美最应该到哪儿去。只是可怜了我奶奶而已,为了避免她被一些不三不四的人骚扰,我也就没往家里打电话。

  我们看见北京的沙尘暴,仿如南方人看见漫天的大雪。满街没有人,只有我们欢呼雀跃。北京的风大,大到不可思议的程度。风速加车速,一辆小车翻了个边横在马路中间。车里的人慢慢的爬出来,门朝上,古小美咋呼着坦克坦克。我配合着她笑。

  到了预定的酒店,古小美开始佩服我的神通广大。在她面前我也没来得及掩饰,笔直的告诉她这是一网友帮忙的。作为代价,晚上我必须要和网友见面,所以我也必须带着你,而且,也许有可能今天的晚餐是我们来北京吃得最好的一次。古小美战战兢兢的答应了我,她说服自己的理由是丑女无法在竞争中生存。

  我和网友约见面的地点就在香格里拉的西餐厅,古小美扯住我的衣袖有一怕,于是我劝她,如果有人把你绑了要多少钱你爸都会给,你绝对不会被撕票。不不不,古小美真诚的看着我,我并不担心这一点。我只是担心,担心你是和谁见面。

  看她那小样就知道不是那种闯荡江湖可以成为大姐大的女的,我告诉她原则上我也没有弄清楚,我只是把我要来北京的消息发给了所有自认为不错的朋友,要他们帮我以我的名义在香格里拉订房而已。到了酒店就查到自己了的房间,同时也带到一条留言,晚餐订在西餐厅,时间6:00。所以基本上我不清楚今天晚上面对是人是男是女是老是小或者是不是有其他什么目的。总之,我来了,就没有想着死了回去。是不是?我对古小美说。

   古小美在高中和大学的时候曾经让我懂得了很多,然后消失了,就好象后面陆续有人消失。昂姐不是说,有的朋友不是你可以控制的,时间带他来带他走,和你一点关系没有。你不知道他一站会去哪里,你的下一站是谁。若是永远怀念,你会成为感情的化石,一辈子迷漫于历史。

  网友出现的时候,古小美嘴巴合不拢,我也就无从再去顾她,小小年纪没有见过世面的表现。整个晚餐上古小美胡乱点了很多东西,却一样也没有吃完,我以为她是想检验面前这个女人是不是够有钱,但是我无所谓,古小美更觉得不可思议,眼前的这个人让她觉得真的不可思议。

  “难道这是你妈?”古小美发疯似的扯我的衣角。
上海人民出版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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