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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要轮到我的时候,白小墓给我发了一条短信,问我在哪里。我告诉他我前方就有一目标,不成功便成仁。他在短短三秒内给我回了信息,谁?我回“女生部长”。他回“我来,等我。”对白小墓来说,自己做不了女生部长,但是如果能够搞上一个女生部长倒也是退而求其次的选择。
同学,报哪个节目,什么名字,几年级。登记的同学问。
我叫王小绪,请问我可不可以加入你们?
你是哪个系的?
我是中文系的王小绪,请问我可以不可以加入你们?
我说话的样子特纯情,我还真当前面的学生干部们都在玩过家家。
果然那个那个扎手绢的女生就走过来,看了我半天。你打算表演什么节目。
她说话一点感情都没有,像根木头塞在气管里。但是她的脸也像木头刻的一样,香气和规则图形,可以轻易的刻在脑袋里。
和我一起表演的还有我们年级的白小墓,我们要一起演唱无印良品的《掌心》。
你好,我叫白小墓。吃白食的白,王小绪的小,坟墓的墓,连起来就是白小墓。白小墓杀到。虽然脸睡得浮肿,但看起来还肿得讨人喜欢。
我叫沐。大二女生部长,你们表演吧。
表演什么?白小墓问我。
《掌心》。
我和白小墓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是和声,没有单唱部分,自己都觉得有点尴尬。沐果然问了,你们觉得什么是二声部?
就是大合唱……
沐的脸上流下一滴汗,好吧,你们通过。
我和白小墓开心的朝歌星的报名点走去,沐又叫住我们了,你们是笑星组。
………………
其实对于我和白小墓来说,对于怎样的结果并不在乎,在这个过程里他认识了沐,而我成功的完成了自己给自己下达的任务。真是一件很快乐的事情。只是我没有想到更加快乐的事情就要来了。
一回宿舍,就接到古小美同学给我的电话,什么话都不说就使劲要我猜谁谁谁给她打了电话,我才没有兴趣去猜这个问题。之前类似的事情不知道发生过多少次了。次次她都说有陌生男子约她出去看电影,要我猜有可能是谁,我还全身心的投入帮她猜来猜去,差点猜出了感情,最后告诉我,别人打错了,男人约美女看电影,美女不是我。
天森天森天森,是天森,给我电话了。那边的古小美疯了一般。我有一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天森终于出现了?
我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对古小美说,拜托,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在抗战绝对被拖出去当慰安妇了,对男人那么有兴趣。古小美顿时气结。
好吧好吧,你说吧。天森怎么了?其实我心里很激动的,但是宿舍同学那么多,如果我再像当年那样兴奋的话,好不容易确定的男子汉气概就不保了。
他说他在福建,很好,很想念我们,希望我们能够去一趟福建。
好啊好啊,我恨不得现在就买张车票赶过去,天森,这个以符号一样贯穿我高中生活的兄弟。
古小美出主意,不如我们逃课好了。去四天就回来?
其实从对学习的态度就可以看出女人的特征。女生基本上不会迟到早退,而男生会。男生又基本上很少一连几天不到,而女生会。所以说女人真的比男人狠。
我问古小美拿了天森的号码,拿在手里却迟迟拨不出去。说实在话,心里是有一点点紧张,太想念是一部分,更多的是当年他为我出气远走他乡,不知道会不会要我血债血偿。
不会的不会的,天森怎么可能是这样的人。古小美安慰我。想当年他不是也帮我出过头,脑袋都被打开了。
是哦,应该不会太小气才是。我想。
而且那次逛街小偷把我钱包偷走的时候,天森不是为了追小偷把腿也弄骨折了?
还有啊,你单车被偷了之后,天森不是把他的新赛车给你骑,然后拿回来还少了很多零 件。要你赔过吗?
恩,没有。
上次天森妈妈出事的时候,晚上吃的夜宵是谁买的单?
恩,是他。
那还不是?!赶快给他电话,就凭你这样想来想去,天森真的会后悔认识你这么一个朋友,尽让他折寿。
经过古小美的点拨,我发现怎么有那么多好玩的事情都已经想不起来了,记忆里的天森已经记不得成什么样子了,大概男孩的记忆里只有血腥的残酷的风影,而没有单纯的快乐的回忆。我乐呵呵的靠在走廊上晒太阳,白小墓也坐过来,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我,对了,天森后来怎么样了?说说你们之前的事情。本来我想告诉白小墓天森已经给我电话了,不过想了想,还是从头说起比较好,如果有可能天森和白小墓也是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