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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冷酷的天气里,木大滑冰场应运而生。才女对滑冰的热衷如同淫贼对美女的眷恋。她每天闲暇之时,都要带着我这个倒霉鬼到滑冰场上去过把瘾。别看这丫平日里弱不禁风娇怯怯一副林黛玉姿态,可一到滑冰场上就精力无限如同脚踏大地的安泰。在她的残酷折磨下,每次滑完冰我这个不愿运动的家伙就如同做完苦力一样,浑身酸痛得简直要散架,晚上躺在床上我都担心第二天早晨会不会醒来。
这样的苦日子过去半个多月,我的体重剧减四公斤。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清瘦的面容,我就特别伤感。这天劳累过后,晚间爬上床铺,我手足无力,差点从床上摔下来。这使我不由得大为感慨:“兄弟这两天身子虚啊,哪天我发了横财去买天大一堆美味好好补一下。”
猴子这厮见缝插针的功夫不弱,而且他总爱说一些让人不爱听的话。“你一天到晚和小丫头私混,身子能不虚吗?”我对他这张乌鸦嘴极为讨厌,并勇敢地预测:“你混蛋在找工作时,一定会因为这张臭嘴而受到招聘官的冷落。”猴子对我给他的预言很不以为然,很不听劝告地说:“你又不是算命先生,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索丹在下铺听到“私混”二字,惨叫一声,差点背过气去。我狠狠瞪猴子一眼,怪他这么多年书全念到了狗肚里,说话不讲究。学究针对这复杂的时局,宛如高僧诵经般口中念念有词:“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这天夜里我体验着身体的酸痛,颇愤懑地想,明天那小丑妞要是再找鄙人一起去滑冰,我无论如何也要辞职不干,让她另请高明。这时我又毫无道理地幻想起来,要是和棂昔在一起,她一定不会这样折腾我,说不定还极度怜惜爱护我,使我每天生活得快活似神仙。
第二天上完自习,才女又一脸兴奋地遵从惯例。我十分委屈恳求她:“大仲马,你另觅良将吧,鄙人体弱多病,恐怕难以胜任这沉重的工作。”才女大为惊讶:“怎么,大帅哥?贵体有恙只管到医院里去买药,拿着收据回来小女子给你报销。”我苦着脸说:“那也无济于事,照这样下去,不出三个月,我准要夭折,我爸妈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我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晚年将无人照顾。”
才女惊讶地问:“你患的究竟是什么病?”
我得意地说:“以现在的医疗技术还无法治愈的绝症。”
她皱着眉头:“那病叫什么名字,你说出来,咱们一起想办法,谁叫咱们是志同道合的同志呢?”
我耍赖地翻着白眼,对她这引诱之话不予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