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她狗日的是在无理取闹,做梦又不是我可以控制的。如果我可以控制,那我就天天做与她睡觉的梦。我无法否认自己曾做过那样该死的一个梦,梦见考上大学以后,我在校园里遇到一个周身线条僵硬得要死眼睛却漂亮得要命的穿白色休闲服女孩。
这时我后悔自己嘴不把关把这等机密告诉与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我发誓,以后再有类似事情,我绝不告诉任何人,哪怕有人拿匕首威胁老子。我垂头丧气地质疑她道:“你还有没有点良知,跟我梦中的女孩较个啥劲?”她听后,立刻口不择言地骂我一句说:“猪头!”我想,爱骂你就尽情地骂吧——你骂九百句也无所谓,难道我真会变成猪头不成?才不信这个邪!
选择好学校以后,我底气很不足地告诉她道:“看来我只有报木大,否则我准落榜。”那妮子顿时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的神情,在我后背上毫不留情地猛揍一拳。我当时疼得一裂嘴,怀疑背骨是不是被这丫给打断成两截我要不要到医院去住上一段时间。
她没有理会我的不满,喘着粗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指手画脚地攻击我说:“没前途没志气,你混蛋——难道你不清楚那是所什么样的学校吗?你如果敢报那个学校,咱们俩便算完,绝没有商量的余地,你小子可要想清楚。”她那忌恨的程度好像我对她做过什么不可饶恕足以被枪毙的事情。
在我蒙难之时,她非但不安慰我,还不停地诽谤,这让我感到人情如纸世态炎凉,觉得活着真没啥意思。
在她不停的指责之下,我终于忍无可忍,如火山爆发般怒吼起来。“光知道说,你不晓得高中三年我跟你这丫鬼混,耽误掉大好青春年华,把成绩搞得像一侏儒羞于见人?填报木大只要能上,我家祖坟他娘的就该冒青烟。”
小妮子听完,扭头就走,速度快得如百米冲刺,仿佛我是非典患者会传染她似的。看着她楼梯拐角处的背影,我重重地哼一声。靠,分手就分手,谁怕谁?像我这等俊俏后生,难道还怕没女孩子热爱?
生完闷气,我十分颓唐地坐在椅子上,心里升起一股深深的惆怅。丫头和我处朋友,看重什么?这时我又疑惑自己怎么会做那样一个不可理喻的梦,可那个女孩子就这样进入我的记忆,难道我与她真有关系?简直匪夷所思。
跟那贱人分手后,老汉又来挑衅,这让我十分恼火。由于木大离我家只有三站路,老汉特无耻地抓住这千载难逢的机遇,很煽情地对我说:“伢子,你在家里吃饭吧,家里饭营养均衡,对你正在成长的身体大有裨益。”
全是鬼话,我看透老汉的虚伪,愤愤想,新时代中国典型的葛朗台。你每个月工资八千,挣那么多不让儿子挥霍,留下屁用?况且我受你们一十八年的残酷压迫,如今好不容易逮住个翻身做主人的机会,我岂能错过?因此我以回家吃饭会浪费光阴耽误学习为由,对他的无理要求坚决不予考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