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PARTY很豪华,黄浦钱柜的包间迎来了各路远道而来的侠客。(从杨浦到黄浦,约要穿越半个上海吧,你说远不远。)最喜欢热闹的Seven当然是不会缺席。我和岛还在出租车上,他就连发两条信息问我们到哪里了。我回答:路上。不到两分钟,他的短信再次到来,仍然是几个字:你们到哪里了。我回答:你不会是想用导弹瞄准我们吧?那边一串“哈哈”甩过来。停顿几秒,我反问:你到哪里了?Seven的回答让任发晕:我还在半空中,即将降落。真无聊的家伙!这个时候,岛在旁边发话了,你给他回答一条,就说“稍等,我去把马桶盖打开,好让你软着陆”。
自从上次的事情发生以后,岛和寒虫见面的机会变得很少,貌似两个人天生就喜欢在生活中“做减法”。我倒有点乐见于此,这样的话,我就不需要像一个“和事老”一样天天将一根绳子往自己的脖子上拴。岛推门进去,看岛寒虫,微微一笑,然后给了她一个轻轻的拥抱, 生日快乐!而我闪过去,重重地吻了一下,响亮的声音可以使任何女人都醋意大发。接着,Seven带头起哄,一定要求岛好好向我学习一番。首先尴尬的不是岛和寒虫,而是我,因为我是唯一知道幕布背后发生了什么的人,只有我能去做点什么,但是我又能做什么呢,拿起“打狗棍”棒打Seven这个“带头大哥”吗。这样的话,似乎有点“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味道吧,大概只有反被狗咬的可能。就在我几乎舌头打结的时候,岛的声音从哄闹中挣脱出来,他喊道:
好吧,只要寒虫愿意,我就亲她一下!
人群开始兴奋地鼓掌,然后哨声迭起,接着“亲一个,亲一个”的声浪排山倒海地铺开。
岛转向寒虫。现在轮到寒虫来尴尬了,她怎么也不可能想到岛在这个场合会做出这样的举动。她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岛,然后再回头来看我,不停地往后缩,直到躲进了墙角。男男女女再次将她推倒岛的面前。岛刚才的勇气似乎消失得很快,他的眼神开始不定闪烁。
来一个!来一个!巨大的极富节奏的声浪要掀起屋顶。我看见岛凑到几乎躲进了女伴怀里的寒虫边上,扶住寒虫不停晃动的脸,竟然吻了寒虫的唇!
掌声雷动,似乎有无数的话筒在放大它,灯光晃荡开来,华丽的音乐背景之上响起Seven的摇滚乐歌唱:
寒虫!我祝你身体健康!我祝你永远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