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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们的戏剧。
幽暗的街口,安静的主人公,发现汽车的尾部有一只比他更安静的蝴蝶。
我们的青岛之旅无端地就加入了两个女生。据小妖说,为了来青岛她把年末入党的机会都放弃了。就在她收到寒虫的信息的1分钟之内,她做出了一个自认为伟大无比的决定——她像只偷油的小老鼠不小心踩上了西瓜皮一样,从党课培训老师的眼皮底下刷刷地溜了出来。
但是,一跨出那个门槛,她就昂首挺胸了,觉得自己豪气满怀、正义凛然,就像就义前的刘胡兰。她对着逸夫科技楼里几乎把她当贼的门卫投去轻蔑的眼神,咳嗽了几声,然后告诉自己:我将要去做的是件大事!
两小时后的复旦校园里,一辆送快递的摩托车疾驰过后,她和寒虫,每人手里已经捏着一张飞往青岛的机票了。
岛难得会在笑过之后,还饶有兴致地点评一下。他睁大了眼睛,对小妖说了句意味深长的话:你真是,有组织,无纪律。末了又加上一句:我可以负责任地告诉你,组织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夜晚。旅馆很安静。看书或者睡觉。小妖闹着要玩杀人游戏,哐当当响了半天,无人附和。最后,寒虫拉着显然处于抽风边缘的小妖和岛一起玩起了最简单的扑克游戏:拖板车。他们拖啊拖啊,漫漫二万五千里长征路,一直把板车拖进了我的梦乡里。我倒在沙发上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四张颜色各异的面孔就在这个城市清新的晨雾里游荡了。
青岛的车在城市里穿梭,总是七拐八拐,上坡下坡。有点颠簸,我却很喜欢,因为风景总在不停地瞬间切换,画面似电影胶片般的绚烂。上坡的时候感觉太接近天空了,那些石房子瓦当上雕刻的福字都能不经意地触到,下坡的时候身体变得轻盈如飞,还可以看到很远处的景物。那些古旧房子的漂亮屋顶和深蓝色的海岸发射出柔和的光线,轻轻地将我们笼罩。
又是一段下坡路,风景很好,我看得几乎陶醉。车窗外忽然飞闪过街道的名称,竟然是台湾的城市基隆,这对曾经生活在台湾的小妖颇具有吸引力。正当她抓住每个人的手欢呼雀跃的时候,公交车报站:麦岛就要到了,下车的乘客请准备。
麦岛。天哪!这个地方叫麦岛?这同时不也是岛的名字吗?我们都大叫起来。
我叫嚷着要下去看看,脚步已经迈出了车门。
回过头,在我之后,岛,寒虫,小妖怪都器宇轩昂满脸笑容地站在了街道上,新奇地张望着两旁颇具域外气息的景色。我觉得,我们就像哥伦布发现了一块新大陆一样,而这块新大陆的名字叫“麦岛”。
岛为什么叫麦岛。当然是因为他爸姓麦,加上他妈喜欢岛这个字。麦岛为什么叫麦岛。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