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的写法很不好,总是从概念入手。研究问题,要从人们看得见、摸得到的现象出发,来研究隐藏在现象后面的本质,从而揭露客观事物的本质的矛盾。《资本论》对资本主义经济的分析,就是用这种方法,总是从现象出发,找出本质,然后又用本质解释现象,因此,能够提纲挈领。教科书对问题不是从分析入手,总是从规律、原则、定义出发,这是马克思主义从来反对的方法。原理、原则是结果,这是要进行分析,经过研究才能得出的。人的认识总是先接触现象,通过现象找出原理、原则来。而教科书与此相反,它所用的方法,不是分析法,而是演绎法。形式逻辑说,人都要死,张三是人,所以张三要死。这里,人都要死是大前提。教科书对每个问题总是先下定义,然后把这个定义作为大前提,来进行演绎,证明他们所要说的道理。他们不懂得,大前提也应当是研究的结果,必须经过具体分析,才能够证明是正确的。”
“在中国的国内战争和抗日战争的时候,我们研究战争问题的方法,也是从现象出发、揭露本质的方法。敌人力量大、我们力量小,敌人强、我们弱,这就是当时最大量、最普遍的大家都能看得到的现象。我们就是从这个现象出发来研究和解决战争问题的。研究我们在小而弱的情况下,如何能够战胜大而强的敌人。我们指出,我们虽然小而弱,但是有群众的拥护;敌人虽然大而强,但是脱离人民,有空子可钻。”
非常遗憾,现在越来越多的人既不习惯,也不善于用归纳的方法,去分析问题和解决问题。这样,使自己变得越来越教条,越来越脱离实际。
(2)极少使用术语。
本书对各种专业术语是抱着一种敬而远之的态度的。我认为,过多的专业术语会远离读者。通俗易懂是真正有力的传播工具,有些外国公司到是很通这里面的门道。比如一些外国电脑公司编写的产品使用说明书,浅得要让人发笑。那样的东西让人看着轻松,不费力,贴近大众。
毛泽东批评过教育界的“偏题,难题,怪题”,被认为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统治学校的手段,是在实际中毫无用处,脱离实际的东西。晦涩难懂的专业术语和教育界的“偏题,难题,怪题”的性质是一样的,都是思想混乱,脱离实际的东西。一部分中国的知识分子,出于几千年以来的封建传统,不断地向下层的人民摆出一副自己不得了,自己有本事,有学问的样子,通过这种办法来让下层人民产生自卑感,好自动地拜倒在他们面前。为了做到这一点,刻意创造一种知识分子的“语言”,这种语言虽然可能在两个或者多个知识分子之间进行,但是他们在交谈的时候却是希望下层的普通人民听到,而且听不懂,产生敬畏心理,觉得那读书人就是有学问,和一般人不一样。但是,这里面可能并没有什么分析问题解决问题的能力,就是拿语言来吓唬人。
本书的力争把话说很白,多用动词,少用形容词和副词。
2、把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公司的经营方法做一个简单的概括
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公司的做法是不是高深莫测?不,不是的。恰恰相反,
从胜利走向胜利的公司是以简单取胜的。比如联想只用了“定战略,建班子,带队伍”九个字,概括了它从决策到执行的特点。
作者还有一个用意,为更多的企业减轻精神压力。带动它们在向典范公司学习时,更加自信;鼓励它们发出“他们行,我们为什么不行?”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