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们赤身相对的时候,我们的身体温度像发了高烧一般滚烫,我抚摩着她光滑的身体,我慢慢揉捏着那天酒会隔着衣服抚摩的柔软,我在揉搓她的乳头的时候,我听到她压抑着的呻吟,我把头从她的脖颈吻到她的乳房,她开始紧张的想抓住我,最后抱住我的头,嘴里轻轻说不要不要。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我想那个时候我的身体都是充血的,我吻过她的小腹,到了所谓女人最私密的地方,我用小心舌头触碰着她那里,在她最湿的地方,我把舌头伸了进去,我听到她在叫我幼幼,我没有停止我的进入,她开始不停的呻吟,在呼唤我的名字,我感觉她已经很兴奋了,我又向上吻去,用手摩挲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又可以抱住我的头了,她把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我可以感觉出她在向上迎合我的身体,我把手伸了下去,我的欲望在膨胀,在她的大声叫喊中,我抽了出来,我用我的身体紧紧地贴紧她,我们之间紧紧地融为一体,她在向上继续贴着我,我让自己的身体往下贴合她的,她的双腿缠绕在我身上,我们的起伏,我感到欲望从下体弥漫全身,我感到快乐,一种痛苦的快乐,我曾经看到说性爱的表情是痛苦的感觉是快乐的,是的,我感觉到了,她在的身体在颤抖,她抱着我的后背,我感到她在大叫我名字后我背上的伤痛,这是她的习惯,在最兴奋的时候抓伤我的背,让我在痛楚中更疯狂的想要她。
最后我们在起伏的高峰猛地停了下来。她慢慢地睁开了眼。
幼幼,我很快乐。
嗯,我也是。
我继续吻着她的身体,慢慢的我感觉她的身体又开始有反应了,我重新趴在她身体上。
小贤,我还想要。
她害羞的闭着眼睛,这就是我战斗的锣鼓,我再次的享受了属于我们的爱,我迷醉其中。
我们总是用轻柔的吻让彼此休息一会然后继续做爱,我的欲望一次次袭来,我和她一起在快乐的颠峰徘徊。
我们的快乐持续到窗外已经开始有光透进来,我呢喃着说喜欢她,疲惫地在她身上睡着了。
当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我感觉有人在推我,我迷糊地睁开眼,看到身下的小贤,我有点发愣,低头看到她裸露的身体,我想起来昨夜的温柔,是的,夜,让我们疯狂。
怎么了,宝贝,还想要?我竟然冒出来这句话。
她满脸通红地说:你想压死我是不是,一晚上给你当床垫呢。
我挪开了身体,但上身仍趴在她身上。
我想去洗澡:小贤轻轻的说,那样子象极了一个小媳妇。
不行。
为什么?
因为,我想要你,现在。
不行,我要去洗洗。
我说了不行就是不行:我开始亲吻她。
不要:她笑着抗拒我。
她终归没有抗拒了我,我最终又和她重叠在一起。
等我们都感到那瞬间的幸福,我放开了她。
……
我坐了起来,心情真是好的不得了,双手使劲拍床站起,去墙角找来烟点燃刚想出去,看到床单上有些印记,我定睛细瞧,发现是血迹。
难道,是我昨天和她疯狂留下的吗,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处女红,我有点愣神。
低头把烟摁灭,我走出去,小贤正坐在沙发上吃苹果。
我走到她身边,把她楼在怀里,用下巴摩挲着她。
怎么了?她抬头看着我。
没什么,我想抱着你。
她笑着把苹果递到我嘴边。
不行,你要喂我吃。
什么啊,又不是水,怎么喂?
用嘴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