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闷初晨还存在其它有害因素:话不说出来,痛苦会更剧烈,已经不是分歧的问题了。因为抛弃对方通常情况下并不是否认对方的价值。对方并没有什么过错。一方害怕的是长久的承诺,不管对方是何人。“如果你想表现得很友善,你就会说很棒啊…… 然后她就对你说那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啊?你被难住了。你如何向她解释很棒但你不想再见她呢?”(瓦尔特)。前夜双方鲜能达成明确的共识,初晨的暧昧和艰难程度会因此而加剧。“你不能说只是一晚上而已,不能这么做,即使所有的人其实都这么认为”(瓦尔特)。初晨的清醒只能带来痛苦,清醒都是半遮半掩,令人迷惑的。决定结束故事的那方更偏爱胆怯逃避,编造种种可怜的借口,而借口根本骗不了任何人,尤其是对方。对方被抛弃后,坚信自己的失败,别无它法,只能思考其中种种原因。马尼埃尔因为当时极端的狂欢气氛,选择使用了遗忘策略;他已经不是他自己,而且他忘记了一切。“这种情况下,你会很快清醒,你装作什么都想不起来了,然后一切就都很顺利”。早餐正好吃到一半,吉尔达突然想起还有一个约会。“有时候,我希望早晨身边的人就是我一生的爱人。稍做交谈,很快你就明白对方是谁。经常是,十分钟后,如果可能我就尽量做个了断。我就编造说我十点有个约会,等等。经常是很快我就解脱了”。罗多尔夫更为急切,这次他忘记了对方的名字。他不太光彩地运用情郎英雄的王牌手段(我去买面包),不留一言逃跑,我们可以想象对方可怜的样子,深陷怒火与疑惑中不能自拔。
“她纠缠不休,纠缠不休”
罗多尔夫给我们讲述了另外一个故事,这一次他和对方互换了角色。“一山更有一山高啊。早晨她替我做早餐,她对我说到:
——我送你走吧。
——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不了!
——Ok,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