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阿嘉特(她同约翰的故事例外),对方是否同她一样想打破沉重的疑虑,这并不是一个棘手问题。“对方同我在一起时,我们考虑的是一块儿做什么好”。因此只需要设计好分开的方式就可以了。表面上似乎双方愿意继续他们的关系,其实则不,任何类似的陷阱都需要避免。从这一刻开始,就应该小心一些动作,话语,习惯,否则这很快就会变成一种体系,很难脱身。阿嘉特有些清晰的原则,在所有郁闷的早晨她都实行这些原则。“不,不吃早餐!要避免早餐!甚至要避免同对方讲话:起床,然后就走掉!”其他人则用微笑、讥讽、嘲笑来弱化前夜故事:仅此一夜而已。
环境发生了变化,双方热度下降,关系突然冷淡下来,问题因此产生。对方几秒钟前还如此亲近的对方突然变得疏远起来。种种细节都在暗示他正在背叛昨夜的激情。“双方都有责任。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涉嫌其中。所以你得自问自己是否有点过头,自己的行为是否得体。情况非常微妙。随时都需要做出解释”(夏尔-安托万)。但人们很少进行解释。人们的讲话方式和行为方式尤其显示出情况在变化。双方如果不希望故事继续,那么采取“冷淡”措施是很必要的,虽然这实施起来非常痛苦。否则习惯很快就会使双方陷入老套结局。
如果二人并非都感觉初晨很郁闷,如果对方同自己相反,言谈举止中都表现出继续两人故事的愿望,那么违心继续二人故事的危险也就越大。“我已经奇怪我为什么会在她家里,我在问自己为什么,这个,你明白吧……然后早晨,早晨你觉得一切都是那么愚蠢可笑,因为你不知道如何离开”(罗多尔夫)。尽管如此人们还是要迅速做出反应,态度要坚决。因为陷阱很可能以非常可笑的方式出现。而措施尤其微妙。环境暧昧,迹象迷乱,谈话因此很艰难,此外对对方而言,分手的打击非常强烈。分手总是很难受的,遭受这种景遇的人会很痛苦(泰蕾,1993)。初晨提前分手的痛苦不同于其它,表面上悄无声息,事实上具有深刻的破坏力。如果双方共同做出分手决定,过渡阶段带来的疑惑和不安情绪还可以承受。如果双方存在分歧,被拒绝的那方就会有严重的受挫感。对于关系持久的男女双方,“二人世界的自我”(赛格雷,2000)以及二人的共同历史可能就会受到置疑;这是一般性质的错误。这种情况下,被抛弃的仅仅是个人方面的种种因素;而初晨分手情况中被抛弃的是一方对爱的献礼,一方全身心献给爱情,把最好的自我奉献出来。这样自我最优秀的部分就遭到了否定。甚至连一句解释的话都没有。这是更糟糕的,人们根本就不知道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