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性这方面的差异要比在裸体上的差异明显得多:男人很少化妆。但是也有不少男人承认自己为了不太丢面子,需要梳洗,需要恢复神采。他们尤其强调另外一个技术问题(同女性一样):早晨的口气问题。“这非常麻烦。你尽量要让对方喜欢。可你讲话时对方首先感觉到的就是气味,充满了夜气。这太不能忍受了,真的!太过分了!” (罗多尔夫)。
但问题是可以解决的。因为问题出现得极早,早在冰冷注视开始之前,在二人亲密时就已经出现。同样也是因为问题关键在于真实。如果对朱丽叶或者科隆比匆忙冲向浴室的行为进行批评非常容易,那么在界定对方相应态度是否会伤害当事人尊严时,界限就难确定了。对此不应该大做文章,但是我们难道不能起码做点什么吗?安娜属于少数派,她不赞同这个观点,她赞同埃里克的观点,有点极端,要求一切自然。她自己也是这么做的。“他非常自然,我也是这样。他不喜欢口红,我涂口红他就不吻我。他觉得香水很臭。如果我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常规观念中的美女,恐怕不太行”。
人们不停寻找真我,不断使用计谋展现更出色的自我,初晨就是如此度过的。过分的心机应该谴责,但完全的真我只是一种空想。而绝对的自然真实也并非总是如同田园牧歌般美好。因此我们要在两者之间找到一种比例(比如在动作的快速上),在矛盾中掌握分寸。“早晨,并不总是状态极佳。早饭前我奔到浴室。并不是要用上全副行头。我认识一个女孩,在伴侣起床前,她抹上粉底,化妆,不让对方看到不化妆时她的样子:这真可怕。我不要这样,只是想让自己神采好一点,只是如此而已”(维吉妮)。
神秘的浴室
人们羞涩躲避,害怕对方目光,需要“改头换面”:两主角之一突然离开舞台躲避到浴室中。单独一人,强烈的冲动无法控制,他希望只有自己一人,把身后的门关上,有时还要把门锁起。朱丽叶同“已婚男子”在一起时就是这种情形,目的是尽可能远离对方,而她平常极少用锁。罗多尔夫也有这样的经历。“以前,我单身,那真是一种反应,我那时从来不锁门”。但是这天早晨,他把自己关了起来,好像在躲避一种巨大的危险。“这很少发生在我身上”。他不觉得这种态度很光彩,初晨应该是充满爱意亲密无间的,这样也太奇怪,太不符合逻辑。他为自己开脱,他这么做是因为“害怕身体方面让对方失望”,所以没什么不对。对身体缺乏自信同自我封闭直接相关。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讲,这也是羞耻感的结果。“两人亲密梳洗,我感觉不太舒服。梳洗是很私密的事情”(阿尔邦)。 |